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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业信息新闻赣县籍老红军刘光登的感人故事火发布时间:2019-12-09 17:44 浏览:

  刘光登,现年101岁,红军失散人员。1916年11月出生,赣县区江口镇旱塘村人。

  他小时候父亲多病,除了租种几亩地外干不了别的,主要靠母亲帮别人做媒、当奶娘、绣花等收入维持生计。12岁离家,去30里外的茅店乡当“牛头”,给东家放牛、砍柴等;后来,红军来了,参加童子军,当上儿童团长。17岁,正式参加中国工农红军,成为红三军团第六师17团的一名战士,在兴国老营盘、丝茅坪、岭南等战斗中浴血奋战。部队准备北上转移时,因染上重病,被抬回家中……

  “当兵就要当红军,处处工农来欢迎,官长士兵都一样,没有人来压迫人。”4月12日,刘光登激情唱起红军歌曲,唱了一遍又一遍。

  老人挂着“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纪念章”,静静地坐在旱塘村老屋的院中,若有所思地凝视着远方。101年岁月的风霜洗礼,在他脸上刻上了太多的历史痕迹……

  刘光登第一个在“最后的红军”口述史采访团红旗上签名,放下笔后,看着红军二字,凝思良久。

  “1928年8月,我正在放牛,爸爸突然来了,喊我回家。东家说,怎么还没做到过年,就走啊?爸爸说,红军来了,要给我们分田地,按人口来,得赶紧回去。东家给了我1吊钱,便允了。”

  “我家5口人,父母、我和弟妹。本来还有2个妹妹的,没饭吃,养不起,只能送人,然后妈妈也正好当奶妈。打土豪分田地,是按人口来分的。我家5口人,共有40担谷田,8亩左右。”

  “土地革命战争时期,江口组织起了农民协会,还成立了苏维埃政权,打土豪、分田地、除恶霸,受尽压迫的村民兴奋极了,纷纷参加农民协会。红军宣传队的人说,红军是穷苦人民自己的军队,是领导下的人民军队,是为穷苦大众打天下的。大家积极来当兵,当兵就要当红军!我们这些7至14岁左右的小孩,新宝GG也积极响应苏维埃政府的号召,参加童子军,就是加入儿童团。我当了儿童团长!”

  “别看我们年岁不大,为革命做的工作可不少。除了站岗放哨、查路条,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抓赌博、禁鸦片。当时,我们儿童团有100多个童子军。每天先统一集合,每人手拿竹竿或红缨枪,组织好,然后分派任务,要么去入户巡查有没有赌博、抽鸦片的;要么去给遗烈、红军家属义务种田、砍柴、挑水。路远的,要自己带饭去。”

  “抽鸦片的被抓到了,是要被批斗的。村里有一个老烟迷,戒了又偷偷抽,我们趁他不在家,把他的鸦片收缴了,他回来后拿着大刀追着砍我们,把100多人追得七零八落。我们拼命跑,没被砍到。老烟迷被抓起来批斗,苏维埃政府的干部叫我们每人用竹竿打他屁股20下,以示惩戒。”

  “1933年3月,我带头参加红军,一起去的还有儿童团里的黄忠槐、黄忠逵、刘恒生、林宏生和刘光忠兄弟俩等8人。黄忠槐去司令部保卫处当警卫员,其他人去哪了就不晓得了,刘光忠兄弟俩和另外2个人,之后一直没见过了,听说牺牲了。我在兴国筲箕窝集训后,分在红三军团第六师17团。团长是莫延寿,政委叫余瑞祥。”

  “我们红六师打仗是好过硬的!当兵头几月时间里,一直在行军打仗,到过沙村、高兴圩、老营盘等好多地方,打过好多胜仗。不打仗时,就以班为单位练操、练枪法。我们发的枪是湖北汉阳造小口径步枪。这种枪要经常拿油擦,打个六七枪就发烫,子弹壳都掰不脱,新宝GG卡住了。子弹一般是每人发五六排,一排有5颗。有一次发的多,发了10排。打枪可不是乱打的,要听口令!一个班或一个排一起,班长、排长喊了打就打。‘预备’子弹上膛,打开保险;‘准备!瞄准!放!’就开枪。”

  “一次夜行军,要跳过一个溪沟,太宽,我跌倒了,脚上流了好多血。你看,现在还有个伤疤。”刘光登指着膝盖说。“战场上,子弹可没长眼,乱飞!有一次,打到我2根手指,去后方医院上药,医生说好在没伤到骨头。其实,受伤的战友枪伤的还是较少,被飞机炸伤的多。那时,担架队的同志是跟着部队走的,但有时战火太激烈,重伤就士兵背士兵,轻伤就互相包扎。战友那都是生死兄弟,不管你哪里人,大家都很团结,互相关照。”

  “行军打仗好辛苦,每人挎一个长布袋,里面装了3斤米;一把伞或一张油布;一个水壶;穿的是草鞋;军衣虽然发了一身,但长时间扛枪扎皮带,肩膀和腰部那块早都稀巴烂了,大家补了又补,还在穿。要换洗,就只有穿自己带来的那身破衣服。每人还发了一床薄毯,天冷时我们就两个人一起盖,互相取暖。新宝GG条件好时,还会生火做饭,炒一个青菜,放点硝盐。条件不好时,就冷水生米直接吃。”刘光登说,至今他喝茶都要放凉来喝,习惯了,不吃太热的。

  “那年入秋,我患上重病,病症像发人瘟一样,抬到后方医院治了10多天,没一点起色。因为也没什么药,按土方子吃高岭上一种黄泥浸的水。部队要转移了,我的病越发严重,领导就给我开了病假条和返乡证明,安排了2个人,把我抬回老家。抬了3天3夜哦。回家后,郎中说能不能救活他也没把握,但有个土方法可以试,就是叫我妈抓了茅厕里的蛆,洗净晒干,火烤碾成粉,冲水给我喝。没想到,一个月后病真好了。能起身了,我去找部队,可他们全走了!来的是白军的人,地主也从赣州城回来了,把我们分得的田全部归还,还要3天内把谷租补交清。我家补交不了,地主就打我爸爸,用脚踩他,我们就哭成一团。伪保长和乡公所的人,骂我小红匪,把我捆起来去批斗,把我的头压得好低,怎么都抬不起。为了躲批斗和抓壮丁,我只好出逃。”

  “我哪里都躲过!牛栏顶棚里躲过,田村宝华山那个悠悠中学躲过,梅林大金坑的山塘庵里也躲过,后来躲到赣州城做长工,给一个米店老板砻谷、舂米。干到26岁那年,家里送信来说我爸爸走了,喊我回去。办完丧事,我就留在家里种地了,一是不怎么抓壮丁了,二是家中实在没劳力,弟妹还小。”

  解放后,刘光登历任互助组长、初级社社长、高级社社长、旱塘村党支部书记等。任职期间,曾组织抢修旱塘水库,舍身确保不溃坝;兴修旱塘河堤,兴办村级砖厂、林场、榨油厂等十几个企业,发展壮大村级集体经济。

  刘光登说:“作为一名老红军,一名员,无论何时何地我都始终尽力发挥着先锋模范作用。我是幸运的!儿童团里,8个人一起去参加红军,2个长征前牺牲,其他5个参加长征均无音讯,唯独我还活着!我们还一起禁赌禁烟、帮遗烈家属干活,一起唱歌:当兵就要当红军,处处工农来欢迎,官长士兵都一样,没有人来压迫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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